“但其实我应该去接她的。”
“我在玩游戏……”
“她被……她在受苦的时候,我正在在打游戏……”
“我戴着耳机,没听见电话……”
“四个未接……等我出去找她时,她已经……”
魏珏眉头紧锁,声音很低,含着浓浓的痛苦和愧疚、自责。
向北沉默。
他能说什么呢?这不是你的错?
也许吧。
但当事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想?不用猜向北也能想象地到,魏珏恐怕在之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,都在想,但凡他接到了女友的一个电话,就不会是这种结果。但凡接到一个!
之后,他恐怕还要面对女方家长的责问。在那种情况下,任何一对失去孩子的父母都不可能冷静理智看待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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