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祝浠又不熟,就算祝浠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,他也是不好说什么的。更何况段大海又实在嘴贱,用他妹妹来威胁他,少年人本来就气盛,被挑拨出怒火也是正常。
时间会教会他控制脾气保持理智,向北又不是他什么人,就没必要在这儿装什么好心人了。
吃力不讨好这种事还是魏珏比较乐意做,向北就算了。
等祝浠默默拿出一个不知用来干过什么的臭烘烘油腻腻的布料时,向北沉默了。
他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一个早熟可靠的少年,真的。
“这东西放他嘴里是恶心他了,但我们也是能闻到味道的。”向北为了自己的鼻子,还是选择了提醒,“没必要,真的,换一个吧。”
于是祝浠又默默收回那快抹布一样的玩意,换了一个脏袜子出来。
话说回来,宁往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方脏袜子和恶心抹布是不是……也太狠了些?
向北深呼吸,压制住自己多管闲事的好心,捏过臭袜子就往段大海嘴里塞。这袜子是冬天里穿的球袜,贼大一团,肯定能把段大海的嘴塞地满满的。而且……
贼托马的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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