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！

        向北张嘴，先深呼吸安抚自己的心脏，才干涩地开口：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吓到你啦？”陈澄走进，从一团黑影淡化成勉强可以看清外貌，眨了眨眼睛，那一对红色的鬼火就像是短路一样闪一闪，“我一开始的时候也被自己吓了一跳，后来习惯了。就忘记提醒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软软的道歉，向北还能说什么，只能选择原谅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心脏跳动也平缓下来，向北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，打算一边走一边聊。停留在原地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想起还没招呼小姑娘，就又停下回头看小姑娘：“一起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陈澄跟上向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地走了一会儿，向北开始觉得很不自在，总感觉需要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，不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呢。”小姑娘乖乖地回答，“是戴仪。她胆子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向北觉得还好。在那种情况正常人都会害怕的。他没叫只是他不爱开口，到后来越紧张他牙关就咬得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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