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水滴声,脚步声依旧。
漆黑的世界仿佛一条幽长的通道,没有尽头一说。
许久许久之后,沈殊月忽然回忆起不来,自己到底走了多久。
时间的概念,仿佛被某种力量扰乱。
不仅仅是时间,就连东南西北的感觉也没有。
明明本该是狭长的小道,在某个瞬间,沈殊月感觉仿佛身处在广阔的一片黑暗里。
董念鱼说道:
“我们离禁地很近了,这个地方是井一创造的一道监狱,也是一座博物馆。”
“在这里,空间和时间的感知会被削弱很多……我们现在,会对久和远,失去常有的概念。”
“一个有限的空间,可以在这里变得很深远,一段有限的时间里,可以在这里变得很长久。”
董念鱼之所以知道这些,是因为幼年时进行分裂,便是在这样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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