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年后,她每每忆及这一晚和他临江相伴的情景,总是悠然神往,之后又不胜怅惘。究竟意难平,便作一首七律《江月》以记之:
山衔好月长空净,孤城何处不月明。
蒹葭苍苍露为霜,落雁寂寂形作影。
纵横山里思纵横,无定河边叹无定。
心随伊人了无恨,片片芦花总关情。
好景不长。
美满的月亮突然被一大片黑云遮住,然后再也没有出来,似乎被什么给吞噬了;江潮也肆掠起来,不断地拍打江边的乱石,发出扑扑的声响;原本清凉的晚风此时也变得寒冷刺骨,吹得她青丝飘扬;树林上有乌鸦呼呼飞过,发出凄惨的鸣叫。
“风大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陆无争说道。
南宫雪点点头,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,同他慢慢朝树林走去。他知道她很害怕,也不介意。江湖人对世俗礼法看得比较淡,只要不是很出格的举止,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俩人来到方才烤鱼的地方,准备歇息。
陆无争怕南宫雪晚上冷,便在她刚才躺的地方又铺了几层干芦苇,然后叫她睡下。她点点头,很温顺地躺下了。陆无争脱下那件胸口处已经破了的月白色江绸袍袍子盖在她身上,怕她受寒。
“你怎么办?不冷吗?”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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