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吃。”“八哥多赏我几个。”“热鸡腿比冷的好吃。”……大棒、二棒和小棒兴高采烈地说。
“你们仨滚一边去,没看到有客人吗?”刀疤说着,小心翼翼地把药盅放在桌子上。
陆无争谨慎地看着刀疤和药盅,不发一言。
刀疤揭开盅盖,一股夹杂着药味的鸡腿肉香顿时溢了出来。
二棒舔舔嘴巴道:“要是天天有鸡腿吃,要我干啥都行。”
刀疤没有理会二棒,命令道:“坐下坐下。”
五人依言坐下。
刀疤对陆无争说:“爷该说的大棒都跟爷说了。——开吃吧!”
陆无争看着刀疤问:“怎么是药盅?”
刀疤把药盅端起来,借着天空的微光仔细瞧了瞧,接着把鼻子伸到盅里头,像狗一样闻了闻,然后放下盅,坐到椅子上,嗤了一声道:“哎呀,真他娘的晦气,一股子药味!你们也不要怪爷,爷不会弄,随便挑了一个鸟罐子装鸡腿,没料到这鸟罐子是煎药的,那两个狗日的厨子也不跟爷说,让爷瞎整!咦,这药味还蛮好闻,厨子热的时候也没烧糊,味道应该不会差!——来,拿一个。”
陆无争若有所思地问刀疤:“八爷,您说这鸡腿不是您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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