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开动了,在江心迅速向东南方行驶。刘四靠在那张他极少使用的大交椅上闭目养神,时不时地问三猴子岸边和前面的江上有没有动静,虽然他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空无一人,但他还是偶尔睁开眼,站起来迅速扫视一下岸边和江面,然后慢慢坐下,继续装睡。
他身边站着三猴子、张盼儿和陈桥等随从,三猴子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瘦长脖子细长的船夫,司职瞭望。刘四每次询问三猴子,三猴子便询问这个船夫。
他的正前方两丈处就是将军柱,将军柱上绑着一个约摸三十多岁、身材魁梧、仍在昏睡的男子,男子身上到处缠着大拇指粗细的麻绳。为防止他挣脱,捆绑他的人又给他缚了几道小儿臂膀粗、拉帆用的缆绳——看来他插翅难飞了!
刘四假寐了约一盏茶的工夫,心情很是不安。他睁开眼,对三猴子说:“为什么我总是想睡却睡不着?”
“刘爷,您太过担心了,小孩们都在下舱,就算岸边有人看见咱们,也起不了疑心。”
“好啦,给这叛徒醒醒酒!”
三猴子领命,然后吩咐船夫提来一桶水,朝那个被绑着的男子泼过去。
男子被冷水一激,慢慢醒转过来。他先摇晃了一下头,把上面的水珠抖落,接着用眼睛瞟了瞟左右,看到刘四、刘四的亲信和自己的亲信站在一块盯着自己,先是怔了怔,待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暴喝一声,试图迈出脚去抓刘四,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。他全力挣扎了几下,徒劳无用。
“大虎,别浪费力气了,我既然绑了你,就没有想过放你出来。”刘四坐直身子,朝被绑的男子道。
“刘四,你什么意思?”大虎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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