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就这样将这件事情瞒了起来,却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,当时并没有给李氏喂避子汤!
主子和福晋十分恩爱,从来就没有准备避子汤,是以府里就没有这一习惯,他当时已经快吓傻了,也压根儿就没想起那一档子事。
谁知道李氏竟就那样运气好,一次就怀上了!
眼看着胤禛已经到了神武门,下了马往宫里大步走去,苏培盛也不敢再多想,当即疾步跟了上去。
待主仆二人匆匆赶到了南三所,就见惠敏正一脸平静地躺在凉亭里小憩,芍药在旁边打着扇子,看起来十分温馨静谧。
胤禛敛了一身怒意,轻声走到惠敏身边,仔细地打量了惠敏的脸色,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。
芍药起身要向他行礼,也被他阻止了,留下一句“照顾好你主子。”便匆匆去了书房。
一进书房,苏培盛就跪到了地上,一五一十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交待了出来,末了不停地磕头痛哭,求胤禛的原谅。
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奴才着实不知道那李氏就会有了身孕啊!奴才想,要是让福晋知道了,必定会伤了心,奴才才自作主张瞒了下来。还请主子责罚,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该死!”
胤禛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培盛,这是跟了他将近十年的人了,忠心自是不用怀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