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春也没想到惠敏听了之后要亲自过去,忙劝,挽秋也是跟着劝。
“不行,我必须得去。”
李氏传出有孕本是喜事一件,却被杖毙了身边伺候的人,又将李氏禁足,这要传了出去,该得多难听啊!
再说,苏培盛虽然还年轻,可五十大板一打完,伤筋动骨一百天,没个几个月是养不好的。胤禛身边就那一个得力的,再怎么着,也得将胤禛劝了下来。
浣春和挽秋见惠敏一脸坚持,也只得给她围了薄披肩,小心搀扶着她去了前院。
待主仆三人到了前院时,整个院子里已是血腥味十足。
苏培盛倒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杖责,看着倒还有些精神,那个丫头就已经只有出的气了没有进的气了,背上一片狼藉。
李氏瘫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贴身大丫头,一脸苍白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胤禛站在廊下,冷冷地注视着院子里,面无表情。
诺大的院子硬是鸦雀无声,只听得见板子打在肉上的啪啪闷响声。
惠敏乍一闻到那血腥味就干呕起来,挽秋忙给她拍着背。
有听到动静的宫女太监回过身来看到她,纷纷跪地请安,胤禛便也听到声音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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