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云虚弱地道:“娘……你……你哭了……”
潘夫人喜道:“云儿,你醒了……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有没有好一点?”
顾锦云道:“娘……孩儿只怕是……来不及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了……”
潘夫人悲痛地道:“不……怎么能这么说?这不是让为娘心碎吗?……别乱想了,好好养病,我儿一定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——
顾府后花园的竹林里,碧青见白素贞半晌无语,正欲启齿,又顿了一下:“白……姐姐……”
白素贞冷笑道:“哼!不错嘛!还知道我是你姐姐!”
碧青恳求道:“姐姐……青儿自知得罪了姐姐,任凭姐姐如何作罚,小青绝无怨言!……只是有件事,请姐姐看在结拜的份上,一定要帮我……”
白素贞道:“哎……青儿不必说了。你的心事,姐姐都已经知道了。你真糊涂呀!那顾公子是顾家唯一的根脉,将来是要延续香烟后代的,你怎么能害他呢?”
碧青不服道:“我害他?我喜欢他,我情愿与他终日厮守,就像你跟许仙是一样的!我怎么就害了他?我怎么舍得害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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