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宇听了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他走到孙桓屋门外,敲门,说道:“二弟,你出来。”
孙宇说的话果然是比夏江篱的有威力多了,马上屋门就打开了,里面站着郁郁寡欢的孙桓。
“二弟,你怎么了?怎么突然回家来,不好好跟杨大夫学习呢?”
“哥,我不学了,我不想学。”孙桓颓丧的说道。
“你这又是闹的什么脾气。杨大夫骂你了?我不是嘱咐过你,跟师父学艺,师父便是父亲,更何况杨大夫又是你的岳父,说你什么你都该虚心听着。”
“不是!哥!”孙桓突然急了,高声吵道,“我根本就学不会!我根本不是那块料!你就别难为我了!”
“怎么就……”
“他天天让我背什么经!这个病那个病的!我根本就听不懂!我本来就不识字!他给我的书我一个字都看不懂!给我念一遍就叫我背!我背不住!我就是背不住!我本来就是个废物!我什么都不会干!我学不会的!”
孙桓越说越激动,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咆哮了。
可说完最后一个字,他却又整个人委顿了下来,沮丧的几乎快哭出来,咬着嘴不说话。
也是。学医的事情,只怕真的是难为孙桓了。他从没念过书,也没学过什么东西,突然间让他看那些咬文嚼字的书本,他哪里看得懂。杨大夫又从没教过徒弟,或许教学的方法也不那么易懂。孙桓吃力的跟着学了几天,越学越懊恼,越学越沮丧,甚至开始自暴自弃起来。
这也怪不得孙桓。他跟孙宇都是一样的,自小家境贫寒,吃饭都成问题,也没人教他们什么,他们也没处去学什么,勉强度日。到孙宇年龄够得上去军营了,就从了军当了兵,靠那一点军饷养活孙桓和小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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