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蓠在墙上听了个大概,便也知道了这事情的经过。
原来刚才进屋子里去的是张员外,他女儿前几日让家里的婆子在菀桃斋买了盒胭脂,回去才开了用,结果第二天却出了一脸的红色疹子,女子最是注重自己的相貌,更何况张员外这女儿还未出阁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怕是婆家都不好找了。
张员外和这菀桃斋的老板也算是旧识,故没有去前庭大吵大闹的讨要说法,便先来到了这后院问问可是这哪里出了错,讨要说法是其次,要是能办法能让姑娘的脸复原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可今日碰巧菀桃斋的老板出去了,这后院管事的老头偏又是个执怮的脾气,他做了一辈子的胭脂水粉,怎么都不肯相信是自己的东西出了问题。
俩人在屋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的,后面拌起了嘴,张员外恼了,但是碍于旧友的交情便不想与这老头计较,转身准备走掉另寻它法。
可那老头还不依了,听那老头嘴里说的意思,他可是从菀桃斋老一辈手里出来唯一的徒弟,觉得张员外跟他这一拌嘴,让他在手下的晚辈面前名誉扫地,非让张员外给他赔礼。
眼看这两人开始越吵越凶,一旁的伙计们都停下手里的活,看热闹的看热闹,劝架的劝架,好不热闹。
张员外气的直摇头叹气,那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。俩人一时竟僵持不下。
夏江蓠突然想起,自己第一次抹菀桃斋的胭脂的时候,第二天脸上的不适,心里便已了然。
怕是这古代制作的东西没有像现代一样在动物上做实验,恐怕也没人管这个,可能是因为是女人用的,所以不在意。
而且胭脂也不是人人家里都买的起的,有很多女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一瓶胭脂。就算买的起估计也会像杨甘草那样舍不得用,一直放着。
这些姑娘小姐的丫鬟自是也不敢拆用主子的东西,有些女孩子家估计就算过敏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怕是只会请大夫诊治诊治也就罢了。
所以菀桃斋才会开了这么久,从没出现过顾客过敏的例子。这老头才会受不了别人来质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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