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宇一时间没有明白夏江篱的意图。看着她把装水的碗一直举在他面前,才愣愣的问:“给我的?”
夏江篱点了点头。
不是孙宇理解不了这么简单明了的举动,而是他实在不适应这样的夏江篱。从他昨天把人带回来之后,就发现她像彻头彻尾的变了个人似的。
其实她现在的样子,只不过像是个正常人一样而已。但因为之前的她太“不正常”了,反而让现在的样子显得异常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孙宇心中不解。是不是跑出去之后吃了苦,又被人打了一顿,才知道在他们家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挺好的,愿意安下心来给他们兄弟两个做媳妇了?
如果是这样,自然再好不过了,他也很想好好的跟媳妇过日子。于是看向夏江篱的目光便愈加温柔。
他记得昨天大夫来的时候,她除了受伤还有些发烧,便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温度似乎已经降了下来,心也就放了下来。
夏江篱一直是个有洁癖的人,做杀手的本能又使她很警惕,本能的排斥任何人的靠近。可孙宇的动作带着温柔的关怀,让她一时间忘了拒绝。粗糙温柔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,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便拿开了,动作简单又自然,没有半分的侵犯。
“身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虽然知道夏江篱听不到,可看着她清明的眸子,他总觉得她一定能明白很多东西。就算不明白他的意思,他也想这样同她说说话。
夏江篱看到了他的嘴型,便点了点头。
孙宇微讶,她果然明白,于是又问:“药都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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