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臣遵旨。”
司徒太医仍是不急不躁,低声淡淡的回答道,微微向皇上作揖行礼之后,这才从那案几上拿起白色瓷瓶,取出一粒丸药来,轻轻放在自己的手掌心。又倒了些净水来,在手中将丸药碾碎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。又放在烛火上,将那碗药的药末燃烧了片刻,细细的观察了许久,这才用手帕将手中的药渣擦拭干净,这才重新跪倒在皇上的身边,开口说道:
“回皇上的话,这药材本身个个都是些温良的补药,一点儿毒害也没有,的确是百利而无一害的。”
此言一出,孙恒和孙宇二人心底一沉,自以为是中了皇上的圈套,以为是皇上想要借此机会除掉他们二人,由此来紧紧的拴住夏江蓠。让夏江蓠永生永世的在宫中不要逃脱。而
此时此刻,那徐老侯爷身边的人,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孙宇的身旁,两把匕首重新抵在了自己的颈上,孙宇甚至能感到自己颈上一凉,想必已然是渗出了血。
孙宇心里一急,生怕自己没了性命,更怕夏江蓠从此以后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来,危害到她的身子和腹中的胎儿,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之时,又听得司徒太医连忙开口道:
“可这玩意儿虽说是用百利而无一害的滋补药材制成,可却制作手段非同一般,加入了一滴即可毙命的见血封喉,掺杂在里面,不易让人察觉,却可以一招毙命,将人快速的杀害于无形之中。就算查验,也是查验不出来的。除非是懂得这些门道之人,才能查验出一二。微臣也是曾经在家乡一本古书上,见到过这样纷繁复杂的制毒过程,才会对此有些了解,若非如此,恐怕今时今日,九公主枉死不说,就连孙大将军恐怕也要跟着遭到牵连了。”
话说至此,孙宇这才放下心来。而孙恒却是有些若有所思,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,看着司徒太医和皇上一唱一和,自己不知怎的,心里竟微微有些失落。但他即使心里不安,也并不能说些什么。毕竟,这些这件事情他还没有求证,所以并不能出言呵责与谁,也只能心里妄自揣测罢了。
“徐老侯爷,你好狠的心呐,杀害了九公主,一人还单单不够,仍是想要连着孙大将军一并连消带打的出去了。这一险棋真是妙呀,可你没有想到吧,这非但是没有打消掉,孙大将军不说,反而还白白上掉了你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,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见真相大白,那些人自然也都是改换旗帜,纷纷倒向了与徐老侯爷对立的一边,出言奚落,冷嘲热讽的说着。
“徐老侯爷这样老谋深算,竟然也阴沟里翻船,看样子他想除掉九公主和孙大将军是表面,而更深一层,恐怕是想除掉江老侯爷,甚至想要谋权篡位,自己当上皇上呀。”
另一个人连忙接话道。
“皇上之前重病缠身,躺在床榻上无法起身之时,徐老侯爷便出言,下令任何人不准探视,除此之外还减去了太极殿伺候着的众多宫人,指派了自己的亲信前去守着。看来那时,徐侯爷都已然动了要谋权篡位的心思,只是咱们皇上福大命大,没有让他得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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