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说了,你也会亲自去切了脉才罢休。不是吗?”夏江蓠笑笑,“况且,去了兴许还有办法,若是白白放弃,岂不是心里更难受?”
这倒也是,孙恒不说话了。若是夏江蓠昨日就告诉自己,皇上的脉象已然散了,自己也一定会亲自诊一诊才罢休。
“你开了什么方子?那药材好找吗,要不要我替你寻寻?”孙宇见孙恒有些丧气,便关切的问道,想帮自己的弟弟减轻一点负担。
“什么都没开。”孙恒闷闷的答道:“只随意的写了几个滋阴补虚的药材,又胡乱的说了些要求,让她们多费些功夫,不那么怀疑罢了。”
“孙二哥,咱们好不容易进去一次,你怎么能胡乱的拟个方子呢?你这……这不是胡来吗?”江宗霖一听孙恒说自己的方子是胡乱拟的,便有些着急,不住地埋怨道。
“你急什么,让我把话说完。”孙恒没好气的说道:“还好我怀里装着嫂嫂给的药包,便趁着那侍卫不注意,塞给了江侯爷,嘱咐他按时给皇上服用。这药的成分我不清楚,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“什么?那你说那什么熬三次,添三瓢,三个时辰,三汤匙,六分烫,六口什么的都是怎么回事?”江宗霖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那都是我信口胡诌的,你也信了。”孙恒有些发笑,这样胡乱说的话,连江宗霖这样一个聪明的人都能被骗,想来也万无一失了。
“那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夏江蓠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这药有没有用。不过倘若咱们治不好,其他人定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江宗霖张张口,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事到如今,真的什么也作不了。在这群人里面,只有他最知道皇上的身子是什么样的,所以现在只能等着,看皇上会不会苏醒过来了。
“还没吃饭呢吧,可肚子饿了?”夏江蓠见孙恒和江宗霖情绪都有些低沉,想着二人一大早便进了宫,这都快晌午了才回来,一定也没有吃东西,便问道。
夏江蓠这一提,孙恒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饥饿感袭来,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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