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
进了宫里的正殿,孙恒连头还没来得及抬,就被重重地按倒在地,厉声呵斥着让他跪在那里,不得抬头。
“启禀太后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押解他的士兵恭恭敬敬地说道。孙恒这才明白自己是来到了太后这里。
“太后,就是这个人,耽误皇上医治整整三日,皇上也不见好转,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”听声音,旁边似乎还有别人指责着自己的不对。“今日依然是最后一日,还不把皇上的真实情况告知于众,仍然做最后的挣扎,臣看他行动鬼鬼祟祟的想要溜走,想必是见势不好,准备跑路了,幸好被臣发现,一举将他拿下,带在太后这里。”
“你说,这皇帝的病,你是怎么治的?”听完那人的说辞,太后也并不急着处置,还是和往常一样,不紧不慢的问着。
“启奏太后。”孙恒这才把头抬起来,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人,自己并不认识,也从未见过。但从那人的官服和帽子上的花翎来看,这人和江宗霖是同等官职,想必就是他所提到的那个徐府的徐侍郎吧。
“草民最初给皇上医治时,皇上的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,血脉不足,甚至有时候连脉象都难以摸到。臣用尽浑身解数,为皇上医治,现在皇上的脉象摸起来再也不似于以前那样虚浮,气血也逐渐补了起来。无论是从脉搏跳动的强弱还是脉象的走向来看,都与常人无异,但不知为何,皇上还是未能醒过来。”孙恒实话实说。
“你胡说。”还没等太后开口,那徐侍郎便急忙反驳道,“皇上的脉象可是你一人说了算的事情?再者说了,皇上又没有醒过来,你如今说这些话休要蒙我。”
“草民所说句句属实,没有半丝假话,倘若大人不信,便可让太后宣太医院的御医来一问,便可知道草民说的话是真是假。”孙恒淡淡的说道。
的确,每日孙恒给皇上,请完脉之后,太医院总会有人来再为皇上把一次脉,确保皇上的安全,以免孙恒动什么手脚。
“徐侍郎,你未免也有些太过心急了,为何不等他把话说完?你这般心急,可是有什么目的?”太后着实不满徐士郎这样莽撞的行为,自己还没有张口,徐侍郎便抢在自己前面说话,实在是无礼。
太后心里也知道,皇上的病实在是难治。虽然太后表面上对皇上病情的事情不太上心,可暗地里早已经和太医院通了气儿,每日太医院的院首都会以给自己请平按脉的名义过来,向太后汇报皇上病情的进展。
见太后有些愠怒,徐侍郎这才觉得自己的目的性太强,便连忙闭了嘴,静静的站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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