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两日,孙恒都一日三趟的不断地去太极殿内,给皇上请脉。生怕因为自己的怠慢而错过一点儿皇上的病情。尽管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江侯爷也日日把那药包给皇上服下,可皇上还是醒不过来。孙恒已经尽人事了,剩下的也只能是听天由命。
可奇怪的是,孙恒每日都给皇上请脉,分明把着这脉象逐渐是增强起来的,脉象也不那么虚浮了,渐渐变得有些力量。可不知道为何,皇上还是醒不过来。孙恒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眼看着三天的期限就要到了,皇上虽说是好了些,可人也没有醒过来,又怎么能算是医好了呢?旁人又不懂得医术,自然是看着皇上睁了眼,才算是真的好了。
孙恒有些力不从心,却也没有表现出来,只嘱咐了江侯爷照常给皇上喂药,自己则回了江府,打算和夏江蓠再商量商量这件事情。毕竟明日就到了最后的期限,倘若皇上还没有起来,救不了江家也就算了,恐怕自己也会掉脑袋的。
“还有这样的怪事?”听了孙恒的描述,夏江蓠也一头雾水。按道理说不应该啊。“这脉象若是平稳起来,的确是可以醒来,甚至下床活动都是有可能的,这皇上为何起不来?”
“我也不知,这事情怪就怪到了这里。难不成是这药有问题?”孙恒思来想去,都找不到这件事情的突破口,便开始怀疑这药来。
“这药没有问题。”夏江蓠一口否决,她虽然说不上来这药里面的成分,但是她十足十的相信,这药断断是没有问题的。若不是如此,那孙小妹的病,又是怎么治好的?再说,南霈也绝不会是阴险之人,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做手脚。
“罢了,或许是天意吧。孙二哥,你尽力即可,不必太过忧虑。”其余这件事情,江宗霖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。虽然说自己提前做了许多准备,但是一想到皇上的身子骨,自己反倒先泄了气。
“宗霖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”夏江蓠想了想,平静的问道。
“啊?什么?我有什么事情瞒你们,嫂嫂多虑了,我只是有些丧气罢了。”江宗霖不知道夏江蓠这样问话有何用意。
“我且问你,上一个给皇上治病的人,可给你们留过什么线索?”夏江蓠稍稍提示。
江宗霖脸色猛然一变,似乎有些惊慌。可眨眼间就恢复过来,换上和平日里一模一样的神情问道:“嫂嫂说的,是什么样的线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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