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你此次离去,何时才会回来?”南霈沉吟片刻,才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,或许很快,或许……”夏江蓠,垂下眼帘,一时不知道这话该怎样说,“我在京城也会开一个与菀香楼一模一样的酒楼,到时开业,南先生一定要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南霈淡淡的答道,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儿情绪。夏江蓠甚至不知道南霈是高兴还是生气。
“你知道我一贯不喜欢热闹,倘若你要开酒楼,提前告知我,我去与你一聚便可,开业那日的热闹,就不去凑了。”南霈答道。
“如此也好,那我就等着南先生到来了。”夏江蓠,知道自己南霈先生不喜欢热闹,也便不再强人所难。毕竟自己菀香楼开业之时,南先生也没有与那些人一起庆贺,而是给夏江蓠送了贺礼之后便离开了。
“你独自一人在京城可要,万事小心,切莫与人发生争执。”南霈嘱咐道。可看他神情似乎有些紧张,张了张口,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夏江蓠,最终还是咽回了肚里。
“南先生似乎有话要说?”夏江蓠见南霈动了动嘴,却什么事情又什么都没有与自己说,心里不免有些疑惑。平日里南先生是个爽快人,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没有。”南霈神色马上恢复了正常,就好像刚才那一瞥,只是夏江蓠的幻觉似的。
“宫里的人个个心思复杂,城府颇深,你若没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,尽量不要入宫,免得与人发生口角争执。”南霈嘱咐道。
夏江蓠点了点头,听南霈说到宫里的事情,她又想起来那个和自己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。夏江蓠本想询问南霈,是否知道这件事情。可转念一想,自己给南霈先生添的麻烦实在太多,若是自己问起,他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替自己打探消息,夏江蓠不远再盛南霈先生的情,不好意思再张口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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