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此看守皇上,倘若皇上有什么闪失,我可负担不起。”那侍卫不愿出去,生怕江家父子两人密谋些什么。
“你方才打的那个喷嚏,就让皇上的脉象变得愈发紊乱,气息也变得浅短起来。倘若你再站在这里,恐怕你就是杀害皇上的凶手。”孙恒低声吼道:“还不快出去,你在这里发出响动,我没有办法给皇上瞧病。”
侍卫没有办法,只得退步。但他不能让这三人于皇上独处,略一思考,便说道:“我可以出去,只是你们不许关门,我就站在门口看着。”
想来那侍卫也做了最大的让步了,孙恒也就不再得寸进尺。那侍卫见孙恒默认,也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,站在门外,紧紧地盯着门内的三个人。
孙恒心里十分忐忑,这样的病还有什么可治的?也难怪太医院治不好,光是吊住皇上的气,日日用那些名贵的药材给皇上补身,都已经很难控制了。这药材越是滋补,越是名贵,便把身子本就虚弱的人补得气血两亏。虽说看上去精神倒还可以,实际上内里已然亏空了,这可是再怎么补也补不起来的。
这伙儿太医真是太不负责任,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,为了让皇上能立竿见影的有效果,就用些这样的法子来骗人。其他人不知道,孙恒可是清楚地很。
这该如何是好啊。孙恒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看来平常的药是不顶用了。现下唯一能一试的,只有夏江蓠给自己的那包药了。
这药倒是自己提早找夏江蓠就要了过来,揣在了自己的怀里。可那侍卫在门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,该怎么把他掏出来呢?
“还没把完脉吗?”那侍卫见孙恒这样的动作已经好久了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你又不是个郎中,你吓嚷嚷什么?”孙恒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切脉很久了,便收了手。磨磨唧唧的来到了书桌前,装作不认识江侯爷一样,慢慢说道:“这个老人家,就烦请你替我研磨吧。”
江侯爷也不拒绝,起身便来到了书桌前,给孙恒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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