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霈并没有接话,只是转换话题说道:“我也很想与孙兄共饮这壶美酒,只是太不凑巧,我昨日才回来,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身体,今日一醒来便觉得浑身乏力,头昏脑涨。恐怕不能和二位共饮。”
夏江蓠有些急了,“这是怎么回事?哪里不适,要不命人把孙恒叫来,给先生看看。”
“不必了,我也是懂些医术的。”南霈不着痕迹的拒绝道:“今日实在无理,多有冒犯,还请孙兄多多包涵。”
“无妨,若是南先生实在身体不适,我们二人也便不再多打扰,你且好好休息。”孙宇料到南霈不会和自己一同用餐,“待你身体恢复,我们二人再把酒言欢。”
南霈点点头,站起身来,“今日实在有些歉疚,还请二人多多包涵。我身体疲乏,先去休息了。”说罢便起身离席,孙宇和夏江蓠也没办法再待下去了,只好离开。
“唉,本以为今日赶了巧了,谁知道竟不凑巧。”夏江蓠叹了口气,“我腹中饥饿得很,看着那一桌吃食实在诱人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孙宇宠溺的揉了揉夏江蓠的头,说道:“这有何难,回去之后让朱胖子再做些给你,既南先生身体不爽,咱们倒不如回去和店里伙计们吃顿饭,这菀香楼也快重新开门了,一起庆祝一番岂不是更好?”
夏江蓠这才由阴转晴,催着孙宇快点回去。
酒足饭饱之后,孙宇便出了店门,和自己队伍的人去了杜府。此刻的杜府早已经人心涣散,看见孙宇过来也不阻拦,任凭几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“你们是谁?竟然敢私闯知县府,可知这是什么罪?”见有人进来也没人看管,莲翠只好走了出去,强打精神的厉声呵斥道。
“我们是朝廷派来处置杜家的,你是何人?”队伍里的人说道,“快把那杜知县给我叫出来,莫要阻拦。”
“莲翠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里面一个沙哑的女声问到,又缓缓走了出来。
孙宇看那人容貌姣好,却消瘦得厉害,人也没有精神,两个眼睛里尽是绝望与冷漠。似乎看淡了生死一般。
“小姐,他们是朝廷的人,来处置咱们老爷来了。”莲翠哽咽的回答着,眼眶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向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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