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恒在众人的簇拥下把匾额上遮挡的明黄色绸缎掀开,小心的叠好放在一旁,恭恭敬敬的把那匾额挂在了店内正中央的地方。众人欣赏了一会皇上的亲笔题词,都纷纷散去。
孙宇见众人都散去,这才在夏江蓠耳边低语道:“媳妇,这件事情还可以吗?”
夏江蓠满意的点点头,终于露出了微笑:“很好。”
清水镇就这么大,什么大事小事只需一两日,满镇的人就都知道了。更何况是孙家得了皇上的赏赐这么大的事情。
杜知县知道之后心里一惊,布满褶子的老脸上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他心里着实有些心虚,现在孙家是得了皇恩眷顾了的,万万是不可得罪。而菀草厅现在被自己的女儿巧取豪夺到自己囊肿,这件事情若是皇上知晓了,一定不会轻饶了他自己。
杜知县心里暗叫不好,连忙去找自己的女儿。
“那菀草厅得了皇上的恩赐,你可不要再胡来了,若是他们不给,就不要再去叨扰人家了。免得他们一纸诉状告到了皇上那里,你爹我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。”杜知县有些惶恐,对自己的女儿交代道。
“怕什么?那匾额赏赐只不过是赏给菀草厅的罢了。”杜紫菱毫不在意,“皇上也没有见过孙恒的模样,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。你可以叫孙恒,我也可以叫孙恒。这真正的孙恒到底是谁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杜紫菱站起身来,为自己的父亲沏了一杯茶,恭敬地端过去,继续说道:“这些市井刁民,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。明日我拿张银票,便可堵住他们的嘴,父亲实在不必如此担心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杜知县立刻否决了杜紫菱的话,“那孙家绝不会是这般肤浅的人,你若懂事,便不要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。”杜知县有些疲惫,为了自己的女儿,他这几日累的胸口隐隐作痛,“为父去歇息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杜知县长叹一口气,背着手垂着头走出了房门,留杜紫菱一个人在那里。
“莲翠,去我梳妆台的匣子里取银票出来。”杜紫菱说道,“明早你随我去趟菀草厅,我一定要把他们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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