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这泼妇走了没多久,那官府便来人不由分说的要查封菀草厅。可幸好孙恒先前和那些围观群众打好了招呼,所以群众见此状况也能替孙恒说上几句。
“官爷,官爷。”孙恒擦擦头上的汗,焦急的说道,“那妇人说她相公躺在床上起不来,我说随她去家里瞧瞧,她却不依,站起来就跑不见影了。这周围一圈乡亲父老都是见证人,你若不信,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“对,那女人面色慌张,自己相公都醒不来了还不让孙大夫和她回去,实在可疑。”
“就是,我在菀草厅抓药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一粒药材都不会卯的,怎么会给她抓错药呢。”
“孙大夫连方府那些中了剧毒的人都能医好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,一点一句都没有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,渐渐的为了上来,所城一个小小的圈。把那些前来的官吏一个个的都围起来,不让他们走。
那些官吏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们也只是奉命办事,实在是做不了主。只不过是上头发号施令,他们照做罢了。
那些官吏见此情景,也不敢贴那封条。那看上去是头子的官吏努力的控制着场面,大声说道:
“各位乡亲,平日里孙大夫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一样。可我们也是奉命办事,各司其职。今儿这菀草厅若是我们哥几个不封了,回去受罚挨骂的就是我们了。大家都各有各的难处,冤有头债有主,您抬抬手,放过我们哥几个吧。”
说罢转过身来,作难地对孙恒说道:“孙大夫,您看这事,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,连您这菀草厅也出了这档子事。您可别怪我,我也是听上头安排罢了。”
孙恒点点头,他也没什么办法。这几个官吏也就是个跑腿儿的,被人当枪使罢了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不会露面的。
“孙大夫,你这菀草厅一关门,我们该上哪儿去抓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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