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侯爷默不作声,的确,他年轻时为了保护好江母,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不曾想这句话江母竟记了这么多年。
“你有所不知,那女子虽说不错,相貌才得都配得上霖儿,可她却是偏乡僻壤里出来的村丫头。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,这若是让旁人知道了,咱们江府的面子往哪搁?”说到底,江侯爷也是为了江氏一族的名望而已。
江母略一思索,说道:“此事说简单也简单,臣妾这里有一法子,不知可否行得通,暂且说与侯爷听听。若是行得通,王爷便受累试一试,若是行不通,王爷听过也就忘了。”
江侯爷点点头,“你我之间不必有那么多礼数,你但说无妨,我只听着。”
“臣妾听闻那孙家二哥医术高明,皇上和您也有意让他进宫当差。若是此刻求了皇上,让他写一块牌匾褒奖那孙家二哥,再择个日子让他进宫当差,那孙家的地位不就上来了吗?再者说,那孙家大哥在军队里也做得不错,人也年轻,日后平步青云还得由侯爷提拔,这一家人的身份高低贵贱,可都掌握在您手里呀。”
江母这一席话,倒是把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连江侯爷都佩服,一个深闺里的妇孺,竟能如此明事理识大体,把一件看似困难的事情剥茧抽丝的分析的清清楚楚。
“你说的果然有理,分析的头头是道,看来平日里是我有眼无珠,没能发现夫人竟这般聪慧。”江侯爷夸赞道,眼睛里尽是喜色。
“臣妾愚钝,这一切都是侯爷点播教导才慢慢学会的罢了。”江母略略施礼,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若是侯爷能跳出这圈来,再俯瞰全局,以侯爷的智慧和魄力,兴许处理事情会比臣妾更睿智。”
侯爷略一思索,说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,只是一条,让霖儿去参加今年的秋试。若是他能一举高中,我也便随了他去,这恰好磨磨他那毛躁的心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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