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人?”孙宇有些疑惑,“媳妇,你怎么知道那杜知县害了人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夏江蓠站起身来,从自己枕头底下取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来递给孙宇,“你瞧瞧,这是什么?”
孙宇不知所以然,接过那账本就翻开看,看了没几页就猛地抬起头来,震惊的问道:“媳妇,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夏江蓠从孙宇手里拿走账本,重新放到自己枕头底下压好,转身说道:“那日那些黑衣人忙着搬那银库,我闲来无事,便趁机溜到那杜知县的房间里转了转,一不小心就找到这个东西了。我也不客气,拿着就走了。”夏江蓠笑眯眯的说着。
孙宇真的是服了夏江蓠,不知什么时候,夏江蓠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。“媳妇,你真是出其不意。有了这个账本,那杜知县的所有罪状都没有办法洗清了,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得乖乖伏法了。”孙宇向夏江蓠走去,一把把夏江蓠抱起来,说道:“媳妇,不早了,咱们快睡觉吧。”
夏江蓠红着脸推开他,说道:“你这几日怎么总是这样,快放我下来。”
孙宇假装听不见一样,径直抱着夏江蓠就往床边走,猛地吹灭了蜡烛,就躺在床上紧紧的和夏江蓠抱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。
第二日早上,孙宇起来却不见了夏江蓠的身影。他有些疑惑,看着天色还早,怎么身边的人不见了踪影?孙宇揉揉眼睛,从床上翻身下地,准备出去找找夏江蓠。他刚刚站定,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面色苍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,从房梁上垂下来,伸着长长的舌头,吓人至极。
孙宇刚刚睡醒,还没来得及反应。吓得大吼一声,连连后退。撞到了后面的条桌上,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披头散发的女鬼见孙恒吓得不轻,连忙从房梁上下来。脱掉身上的白衣,跑到孙宇面前说:“夫君,你怎么了?是我呀。”
孙恒一听这熟悉的声音,才知道是夏江蓠在恶作剧。他松了一口气,把自己满是汗水的黏腻的手藏在身后抹了抹,才说道:“你不好好睡觉,这是做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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