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徐箬轩对待翰林院这些德高望重的士大夫还算客气,其余人也便不放在眼里了。
纪大夫的确是在找这本书,本想着誊写完毕,自己和江宗霖再去藏书阁找找,看样子自己也不用再去找寻,只坐享其成便可以了。
纪大夫猛地抬起头来,才发现徐箬轩给自己送完书后,并没有离开。而是站在自己的书桌前,眼睛胡乱的瞟着,不知道再看些什么。
“徐侍郎,你可还有事?”纪大夫见他眼睛乱瞟,一点正人君子的样子也没有,倒像个奸诈狡猾的市侩小人,不由得有些严厉。
“无事,无事,小官告退。”听见纪大夫问自己,徐箬轩这才收回了目光,恭敬地答道,转身便离开了。
纪大夫不知他在看些什么,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他没见过这么多东西,少了教养罢了。只想着快些把奏折写完,好钻研这本来之不易的书。
“江侍郎,你这手可好些了?”见江宗霖回来,纪大夫关切的问道。
“太医说了,不妨事,只开了些清凉的药膏抹上,又把那水泡挑破,就让小官回来了。”江宗霖微微一笑,“现在已经不痛了,那太医说,这药膏按时抹上,三日之后就好了。”
江宗霖年轻,人又健壮结实,这一点皮外伤倒也不至于伤及入深。况且去太医院抹完药膏之后,他的手早就不疼了。
“如此便好,这几日你且好生将养着,不要再动笔了。”纪大夫嘱咐道,他和江侯爷私交甚好。自己如今又管教着江侯爷的嫡子,自然是要尽责。
果然,往后的几日,纪大夫都没有让江宗霖动笔写字,只让他看看那些经典,和他讨论些事情罢了。其实江宗霖的手第二日便已经大好了,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,颜色也恢复正常。就连那水泡也都变得干瘪,快要结痂了。
“江侍郎,你的手可好了?”自从江宗霖手被烫伤之后,纪大夫一日要问数次才肯罢休。
“师傅,你莫要在问了。我已然大好了。”江宗霖有些无奈,伸出自己的手,给纪大夫看。“如今全都好了,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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