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且仔细说来,不许造价。”皇上皱了皱眉,虽说体力有些不支,但听了这样的一套说辞,也有些震惊。便强打精神,让徐箬轩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说出来。
“小臣那日奉师傅之命去给纪大夫送一本古书,却看见纪大夫在写一本奏折,小臣无意窥探,只是不小心瞟了一眼,看那是关于治贪一事,便想和纪大夫探讨。谁知小臣刚要开口,纪大夫好似发现小官看见了他的奏折,就连忙让小臣离开。小臣不知为何,又不敢和纪大夫顶撞,只好遗憾而去。”徐箬轩看了看江宗霖,继而说道:“今日江侍郎所写,正是那日小官在纪大夫那里所见的,而那日小官连江侍郎的影子都没有见到。”
徐箬轩所说,似乎很合乎逻辑,一点儿漏洞也没有。在旁人看来,这样的事情发生,似乎很是正常。
“还有这等事?”皇上的语气里依然听不出来一丝情绪,冰冷的有些可怕,又威严之极。“纪大夫,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纪大夫不敢怠慢,连忙跪倒,张口便呼冤枉。
“回皇上的话,此事徐侍郎定是冤枉老臣和江侍郎了啊,这件事情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怎样?那徐侍郎看的真真切切,你又如何狡辩?”一向攀附徐府的小官冷哼一声,不放弃任何一个趋炎附势的机会。
江宗霖不敢抬头,头一次上朝面圣,便出了这样的事情,真是丢人。想必此刻江侯爷的脸色也不好吧。
“老臣那日是和江侍郎在一起对这奏折做最后的审阅,谁知那不长眼的小伴书郎把茶水放在了江侍郎手边,又被不慎碰倒。那滚热滚热的茶水尽数浇在了江侍郎手上,也弄脏了奏折,老臣才不得不替江侍郎誊抄一份,以免几日之后面圣,没有奏折呈给皇上,惹得皇上龙心不悦呀。”纪大夫解释着,抻着袖子擦自己脸上的汗水,“老臣服侍皇上数年,是怎样的做事做人,皇上都看在眼里,这件事情,老臣实在是冤枉啊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纪大夫连连磕头,希望皇上能相信自己。
“即是如此,那为何不闪开那杯子,怎能凭着那杯子倒在自己手上而不躲避,这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徐箬轩睥睨跪着的两人,找出了这件事情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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