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小病有何将养的?只按时敷药即可,不用那么过分关注的。”江宗霖笑笑,不以为意,“我父亲自幼教导小臣莫要娇气,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所以这样的事情小臣并没有放在心上,甚至小臣的父亲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父亲教导有方,能培育出你这样的男儿。”皇上听了江宗霖的话,有些赞许,似乎是已经偏向了江宗霖。
“可皇上,这奏折的确不是他所亲手书写,而且还是纪大夫亲手修改过的,可见江侍郎此言不实,定是有什么事情欺瞒着您。”徐箬轩仍不死心,依然张口狡辩道。
“皇上,小官说的句句属实,倘若皇上不信,便可翻开那奏折,随意的找出一条来询问小官。小官必定能回答的上来。如此一来小官便可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”
江宗霖并不害怕皇上问他,他甚至希望皇上随意的寻上两个问题问他,这样更能彰显出他的才能,好好来打一打徐箬轩的脸。
“罢了,这件事就这样吧。朕相信你,只是日后,切莫再有帮人代笔之事,倘若真是有什么事情无法书写奏折,只跟朕说一声即可,不必造出今日这样的事情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。”
皇上着实是累了,心里对这件事情有了数,也便不想再听下去,若是让他们两人在吵闹,一直这样争论不休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“朕有些乏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这件事情就这样收场,众人也都无话可说,向皇上跪安之后,也都纷纷退了下去。
“江侯爷教子有方呀,教育出来的孩子,果真是能说善辩,头头是道。写出来的文章也让人信服,深得皇上圣意呢。”
刚一散场,就有些溜须拍马的人走到了江侯爷的身边,吹捧着说道。
“哼,这是自然,我自幼对自己的孩儿严加看管,叫他做个正直的人,切莫为了自己的利益,凭空诬陷他人,做出些不耻的事情来让人笑话。”江侯爷提高了声调,对旁人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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