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不错,我们在民间都有所耳闻,后不是那太监说是当今圣上,才是皇上所立遗嘱的真正太子吗?当今的圣上不是因为先皇离去而惊厥过度,痛哭不已,落下的病根才会如此孱弱的吗?”孙恒说道,这样的事情在民间也有所耳闻,他们也都捕风捉影的知道一些关于这件事情来龙去脉,作为饭后谈资罢了。可究竟是从谁口里传出,又是怎样传出的,就都不得而知了。
“并不是这样的。”江宗霖突然换了脸色,神情变得紧张起来。“听父亲说,当今圣上本不是先皇亲封的皇上,而是因为太后当时势力庞大,掌握前朝后宫的风云变幻,联合前朝的有势有权的大臣们,合谋陷害了本该立的那个皇上,辅佐咱们当今圣上才坐上了龙椅。那真正的太子因为咽不下这口气,使了个忠诚的奴才,埋伏在皇上身边,给皇上下了一剂狠药,想要置皇上于死地。宫里的那些太医使出了浑身解数,才把皇上从阴曹地府里拉了回来。虽说人是活了,可这身体从此变,再也没有好过,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江宗霖一口气把这件事说完,所有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,这狸猫换太子的事情,他们只在戏文中听过,却不想竟然会当真有这样的事情,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罢了。只以为当今的圣上便是皇上唯一的人选。
“这倒也难怪,那些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,也治不好皇上的病。看来这毒早已深入骨髓,难以治疗了吧。也活该他得这样的病,为了权势不顾一切,自然是该受这份惩罚痛苦的。”夏江蓠说道,“可你父亲知道这件事情,难不成你父亲也是辅佐太后,和太后合谋的那些人之一。不然为什么,如今的皇上对你们江府颇为重视呢?”
此言一出,江宗霖立马吓出一身冷汗,前襟后背都感到瑟瑟发凉,他连忙说道:“这等莫须有的事情,可千万不要胡说,若是让人知道了,我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,嫂嫂,你听完也就罢了,可不能害我呀。”
夏江蓠哈哈一笑,说道:“我怎会害你,只是随口拿来逗逗你罢了,看你这般紧张,我净想着说个笑话,使你放松下来,谁知你竟愈发紧张了,还真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其实不然,夏江蓠说此话的确是有意试探江宗霖。若是江宗霖听完夏江蓠的猜测,自然还是那一副神情的话,这件事恐怕与他没有多大关系。皇上或许,也并没有把江府放在心上。可看江宗霖换了神色,便知皇上和江家的确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,所以才会这般重用江家,让江家日益兴盛起来。
不过,夏江蓠虽然知道他们之中的利害关系,也并没有想以此作为把柄来要挟江家。夏江蓠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夏江蓠得知了这个中缘由之后,对于孙小妹和江家的婚事,更加十拿九稳了。皇上重用江家,自然是会把江宗霖的提议放在眼里,自然也会顺水推舟的做了人情。江家既承了皇上的恩,皇上也并没有损失什么,只是卖了个人情罢了。倘若江宗霖有机会进入皇宫,有机会引荐孙恒的话,那孙家的地位一定会就此提升的。
“没有没有,是我多虑了,请嫂嫂恕罪。”江宗霖见夏江蓠并没有反常的神色,似乎真的是在和自己开玩笑,也便放下心来,重重地长舒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易久留,过两日便早些回去和父亲说说明情况,一切等进了宫之后再作商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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