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宗霖摇摇头,“宫里的人一向嘴严,事关皇上的安危问题,定是半点真话都说不出来的。我来之前去了趟宫里,本想找给皇上侍疾的父亲问问情况,可那守门的侍卫却不让我与父亲相见。想必除了太医院里的大夫,其余人等定是都不知道皇帝现下如何。”
这可就难为孙恒了,这给人看病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,自己见不到皇上不说,甚至连皇上是什么样的症状都不能知晓。这该如何看病?难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,凭着自己的猜测给皇上治病吗?
“那……这见不到皇上,我真没办法抓药啊。”孙恒面露难色,犹豫的说道:“不知道症状,又怎么抓药?就算是华佗在世,也无计可施吧。”
孙恒说的没错,江宗霖也知道这件事情要能处理好该有多困难。两人你望着我,我望着你,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半晌,江宗霖闷闷的说:“不然我们去一趟菀香楼,让嫂嫂给咱们出出主意?”
孙恒擦了擦头上的汗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这,这,只能这样了。凭你我两人,定是,定是想破大天也想不出来的。你来时看过小妹吗?不如我先过去,你接了孙小妹,二人一起过去吧。”
江宗霖点点头,“那我先走一步,咱们菀草厅见。”
孙小妹此刻和其他绣娘一起,正绣着新的绣样,互相学习着。
“我今日不知怎的,眼皮子一个劲儿的猛跳,止都止不住。”孙小妹放下绣样,不再继续了。这眼皮子跳的她心神不宁的,绣也绣不好,倒不如歇下来。
“左眼跳好事,右眼跳坏事。小妹,你是那边的眼皮子跳呀?”一旁的绣娘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左眼。”孙小妹答道,“可这一天都要过完了,哪里有什么好事呀。难道你想替我把这绣样绣完,让我去歇歇?”孙小妹故意打趣道。
“我可不,你若是让我绣,将来这衣服的主人可就是我的夫君了。”一旁的绣娘伸出手来,轻轻打了孙小妹一下,众人也都笑了起来。
正说笑着,天织局外便走进来一个身量高大,走路带风的男子。
“请问,天织局的绣娘孙小妹今日可在?”那男人彬彬有礼,像离柜台最近的绣娘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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