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侍郎,皇上近日龙体抱恙,不能上朝,所以这五日你们都可以不用去朝中了。除了皇上召见,其余人等也不必去问安,只等皇上好起来便好。”
“五日?”江宗霖有些讶异,“皇上此次病势凶吗,怎地要五日都在自己府中歇息。”
那信使皱了皱眉,眉头似乎拧得更紧了。
“这……小的只是个传话的,其他事情一概不知。江侍郎还是别为难奴才了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江母站起身来,从耳朵上卸下一对镶了玛瑙的金耳坠子,悄悄递到信使手里。
“不知你可认识我家侯爷?可曾知道他何时才能回来?”
那信使手腕一翻,便不动声色的把那江母递过来的耳坠放入了袖内,这才说道:
“认得,江侯爷如此得皇上厚爱,奴才自然是认得的。只是皇上此次病重,确实是有些不太好,所以这次侯爷恐怕得过几日才回来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江母仍旧笑笑,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。
那信使也便告退了,后面还有些官员等着要去一一通知,是在不能久留。
“母亲,这父亲此次恐怕要些时日才能回来。”见那信使走远,江宗霖才和母亲说话。
“的确,只怕这次皇上也是凶多吉少了。倘若皇上倒下了,咱们江家也是岌岌可危呀。”江母叹了口气,“如今宫里的人嘴都严的很,什么事情都不会向外透露的。一切只能等你父亲回来再定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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