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征战四方,宁愿战死沙场的血性男儿,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。
“大哥,都怪我,是我不好,没能保住大嫂和孩子,你若是生气,都责备在我一人身上吧。”
见自己的大哥哭了起来,孙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在一旁抽噎着说道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都别哭了,你们若是再哭我也要难过了。”
夏江蓠这几日早已经把眼泪流干,现在,纵使自己肝肠寸断,却一点眼泪也掉不出来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孙宇不解,自己只是走了月余,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在自己来时的路上,安管家已经将事情给自己说的七七八八了,并一直嘱咐他,莫要戳痛夏江蓠的痛楚,让她伤心。
“不知是何人在嫂嫂的安胎药中下了毒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孙恒恨恨地说,“这件事情都赖我,若是我日日亲自熬好了安胎药,递到嫂嫂手边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”
说完,孙恒越想越自责,伸出手来,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。
“孙恒,你莫要这样。发生这样的事情,都是我们始料不及的。”
夏江蓠见孙恒如此懊恼,连忙劝阻道,挣扎着坐起来,孙宇见状,连忙伸出手来,将她抱在怀里,让夏江蓠坐起来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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