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恒眼眸一紧,追问道:
“你们几人素日在后花园里,又不来这夫人们居住的地方,怎的知道,那姑娘便是玲琅?”
“我们几人那日在她翻墙之时,便看清了她的面孔。又听人说,那姑娘被人杀死在府外面便留了个心眼,趁人不注意时,去看了那一眼那尸首,便得知这两个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对,此人翻墙身手极为敏捷,我们兄弟几人追出去时,就看到一个豪华的马车在外面接应,接到了她之后,便绝尘而去。”陈水补充道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瑾儿脱口而出:“你们几人一定是认错了,那玲琅姑娘素日里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,又怎么能翻墙身手敏捷呢?这不是说瞎话是什么?”
“你这姑娘,你又没有亲眼所见,又怎知那玲珑姑娘没有瞒着你们旁人,留了一手?就算是我眼浊了,那我的其余四个兄弟也都是看着真真儿的,我们兄弟几人的十只眼睛难道还认不出来一个女子的样貌吗?”
见哪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怀疑他们,兄弟几人心里面子上自然是过不去的,也便开口与她争辩道。
“这事情是越发扑朔迷离了呢,现在我也有些糊涂了。”夏江蓠怒极反笑,“我倒要看看这给我下毒的人是有多大的本事,竟然能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。”
“夫人,草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陈金沉默片刻,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们兄弟几人行走江湖,自然是见到许多民间邪术一类的。这民间有一种旁门左道,叫做易容术。会这门手艺的人,自然是想变成什么模样,就变成什么模样,若是技术纯熟,恐怕就算是至亲的人也难以辨别。”
陈金说到这里,便适时的闭紧了嘴,再也不说任何的话。
此时,适可而止便是最好的了,他将这句话说到这里,也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,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,想必夏江蓠他们早已经明白了,就不用最近在说出来,免得自己猜错了事情的进展,让人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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