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儿哭着说,:“这一切都怪奴婢不好,若是奴婢执意待在房内照顾夫人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现下孙恒也顾不得和锦儿说些什么,心里左右一想,那府里本就没有药材了,夏江蓠的安胎药又是从何而来?
虽说自己已经嘱咐了熬药的丫头,今日下午来太医院,拿些药材回来。可自己在太医院一下午,并没有见到府中的丫鬟过来。
看来,这问题一定是出在那碗安胎药上,一定是有人对夏江蓠下的杀手。
来不及细想,还是要救命要紧。孙恒从自己的药匣子来拿出一卷银针来,命人在火盆里点燃艾草,用银针在这艾草烧过的火上细细的熏着,末了,朝着夏江蓠的喉头,筑宾穴,太冲穴,承山穴等几个去毒的穴位,用力的插下去。
不一会儿,那银针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,可见这毒素实在厉害。
孙恒不敢怠慢,连忙将银针拔出,又换上另外几枚被艾草熏过的银针来,重新插入穴位中。反复几次,直到那银针变黑的速度变缓为止。
“甘草,你去我的书房内,书架最上面有一个镶了祖母绿翡翠的盒子,打开里面有几袋药粉,用它拿参汤冲了端过来,要快。”
孙恒一边嘱咐站在一旁的丫鬟,用力将方才艾灸过的那几个穴位里的污血挤出,一边嘱咐甘草去自己的书房里拿药粉过来。
那药粉还是先前为皇上治病之时,自己悄悄留下来的,本想等皇上日后在病入膏肓之时,再拿出来为皇上吊命用的。却没想到,这些剩下的药粉今日却给他帮了大忙。
那些丫鬟伸出手来,使劲的挤那几个穴位中的污血。挤出来的血,都带有腥臭的气味,并且变得乌黑,一点儿也不像是血液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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