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得连翘细细的想她说的话,就被那侍女推着走了过去。
“奴婢见过大人。”
连翘来到了孙恒面前,恭恭敬敬的跪下说道。
“我问你,今日给夫人熬安胎药的药材是从何而来?”孙恒开门见山,懒得和连翘周全,径直的问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咱们府里的药材本就没有了的,是玲琅姑娘今儿个去太医院取来了药材,这才给夫人熬成了安胎药。”
“玲琅此刻在哪里?把她给我找来。”孙恒眼神猛的发狠起来,他今日在太医院工作了整整一日,孙府的人他一个都没有见到,这玲琅说是来拿药了,那她到底是去哪里拿药了。
“回大人的话,这玲琅姑娘平日里在府里面哪也不去,今日不知怎的,奴婢也没有找到她在哪里。”连翘回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那侍女果然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我带侍卫上上下下的将府里搜了个遍,也没有见此人的踪影。”安管家此刻也回来了,心里有些惧怕,犹犹豫豫的还是对,孙恒说出了实情。
“今日的汤药是谁熬的?”见那个侍女如今已然没了踪影,孙恒便更加相信,今日之事是有人有意而为之。
“回大人的话,是玲琅姑娘熬的。”
见孙恒脸色铁青,似乎是在竭力忍着自己心头的怒气,连翘再也不敢说谎话,不得不和盘托出:“这熬制汤药的事情,本是奴婢所为,但今日杨夫人让奴婢把那新得的花样布料给江府的江夫人送去。奴婢本想熬制汤药之后再去送布料,可不曾想那玲琅姑娘今日回来的特别晚,奴婢又怕耽误了送布料,让夫人责备。便听了那玲琅姑娘的话,让她在那里熬制汤药,奴婢自己则脚步飞快的去送了布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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