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蓠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歇斯底里,而是异常平静的问道,这样的平静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害怕极了,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一般。
“是……孩子中毒太深,没能救治过来……生下来便没了气息。”
孙恒低低的说着,间或一隅,伸出自己宽大的官袍来,擦拭着眼睛,“嫂嫂,你怪我吧,都怪我医术太浅,不能将你和大哥的孩子救活。”
夏江蓠此刻心如刀绞,就好像有人拿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,在她的心上最柔嫩之处割出一条一条的细口子一样,痛得她喘不过气来,胸口压抑的很。
猛然间,夏江蓠觉得自己干涸的喉咙里猛的一甜,仿佛是一汪清泉漫过干涸的田地一半。张了张口,一大滩殷红的血就从下江里的嘴角中缓缓流出。
“夫人!”
“嫂嫂!”
见夏江蓠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,众人也都吓坏了,乱作一团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“快,快去取我的银针过来。”孙恒大喊着。
夏江蓠看着众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,又有些重影。觉得自己又困了许多,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,将她浑身都淹没进去,她沉沉的闭上眼睛。
原来那梦里的都是真的,我的孩子,当真是离开我了,我们再也见不到了。
孩子,原谅你娘。是娘太疏忽了,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就这么离开了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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