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笪回头,看到赫苏紫此刻已然是快要濒死,却仍不停手,继续用另一只胳膊战斗着。可如今他已经丧失了一条胳膊,再这样猛冲已经是算得上是送死了。
“这匕首上,我涂了厚厚的一层毒药,你若再这样剧烈运动,恐怕血液流动加快,不出一刻钟的时间,你便会一命呜呼了。”见阿笪停不下来,夏江蓠便出言说道:“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,倒不如趁着自己还有意识,与你最爱之人,认真告个别。”
阿笪双眸一紧,瞳孔剧烈的收缩起来,展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你……太卑鄙了。”
“卑鄙?呵,这下毒制毒之事,不是你们蛮夷之族一向擅长的事情吗?又为什么要说我卑鄙?这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夏江蓠微微一笑,有力的还击。
阿笪听罢,沉默不语。觉得自己被夏江蓠刺伤了的肩膀已经开始微微发麻,变得越来越沉重。整个人也有些天旋地转的,眼皮也有些犯困,想要好好休息。
半晌,阿笪便将自己手中剩下的另一柄双刃剑扔在了地下,说道:“也罢,也罢。数年前是我疏忽大意,没能在你身上多扎几刀,让你能有今日站在我面前报仇雪恨。那个时候,我就已经输了。”
说完,阿笪便来到了赫苏紫的身边,紧紧地挨着她坐下,伸出手来,在她的秀发上不住地抚摸着。
而夏江蓠也不敢怠慢,连忙跑到了一个半高的高低价旁,取出了纱布和止血的药粉来,亲自为南霈上药。南霈睫毛微微战栗,看了看认真给自己上药的夏江蓠,痛苦,且心有不甘的闭上了眼眸。
“阿笪,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,到今日,我才知道你是谁。”赫苏紫心有不甘,抱怨道。
“我本想等事成之后再告诉你,到时我们二人远走高飞,带上些金银财物,逍遥一生,从此什么也不会牵挂。可没想到,还是出了意外。”阿笪垂下眼眸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莫说这些,我本以为,在这族里,从未有人关心过我,体恤过我。让我生老病死,都是孑然一身。可如今我才知道,我并不是形影相吊之人,我有你。”赫苏紫此刻说话已然是费劲了力气,用了全身的力气,也都是用微弱的气息说着。
“你放心吧,族里那些欺负过你的人,都被我一一杀掉了。”阿笪突然笑了,却笑得很是渗人:“那些人,个个都是惨死,我将他们折磨的不成人形,也算是为你我报了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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