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想来,这倒是个奇怪事,如此看来这个中定有蹊跷,夏江蓠不敢贸然答两人的话,便不咸不淡的反问道。
“回公主的话,公主自从大病一场,好了以后,便一早在宫里定下规矩,说夜里公主要独自一人休息,不许旁人在侧。自此往后,每每夜间,都是公主一人安寝,并无旁人打扰,我们这些婢女也只得将此宫规牢记在心,不敢怠慢。”
赤芍伏在地上,高声答道。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知道这规矩是九公主自己定的。如今九公主既然这样问了,自己便可以这样回答,那九公主定不会将自己怎样。
的确,这样的规矩是赫苏紫曾经立下的,因她每夜要把自己用来伪装的皮囊撕下放在一旁,让自己的肌肤得到放松,所以自然是不让人来的。
再者说来,那些夜里私闯进九公主宫中服侍的人,都被九公主寻找各种各样的由头处死,他们这些人,自然是不敢在公主安寝时贸然向前伺候的。
夏江蓠心里也很清楚,略一思考便知道了那赫苏紫从前为何不让人夜里在身旁服侍。这也倒是给自己行刺行了个方便,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,不用滥杀无辜,便可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解决了自己心头所憎恶之人。
“是,你们还记得,我只道你们忘了。”
夏江蓠顿了顿,接着用那副慢悠悠的嗓音说道:“既然这宫规是我自己定的,自然是不会怪罪到你们二人身上。”
赤芍和鸢尾一听,心里大喜,知道自己一定是洗脱了罪名,脱离了生命危险,拼命的朝着九公主磕头,嘴上不住的谢恩说道:
“奴婢谢过九公主,奴婢谢过九公主的不杀之恩。日后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公主,夜里定是每晚都在寝殿外守候着,听着里面的动静,不让公主再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“好了,不要再磕头了,一会儿把头磕破了,别人又想着我苛待宫女。”
夏江蓠看着两人为了活命,用自己的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不住的磕着,还发出沉闷的声音,听着便觉得有些肉疼,便不忍的说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