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嫂嫂,大哥。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江宗霖见这几人都来到了自己的府内,父亲好奇的问道。
而夏江蓠几人更是好奇,为何江侯爷和江宗霖竟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。
仔细看看,江侯爷的精神甚好,一点儿也没有性命垂危的征兆。
“不是说侯爷性命垂危,让你前去接应吗?怎的王也毫发无损,精神如此健硕?”孙宇好奇的问道。
几人这才坐下说话,江侯爷拿起桌上泡好的铁观音,吹去上面的细碎叶子,轻呷了一口,这才说道:
“上月,我收到了皇上从宫里发来的请帖,说今日是皇上的寿诞,让我务必赶到。我当时心中还有些讶异,一向勤俭的皇上,此次为何如此兴师动众,也便连忙准备了贺礼,赶在今日回来。却不曾想到皇上竟然在寿宴上出了事儿,真是可惜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见杨甘草一脸疑惑的插话道:
“这就奇怪了,我那日听孙恒说,皇上此次寿诞,除了宫里应邀而来的皇亲贵胄和文武大臣之外,只额外邀请了咱们孙家和江家。可我分明记得孙恒说,皇上体恤江侯爷身处边疆,来回舟车劳顿之苦,也便并没有派人通知于他呀。”
众人一愣,江侯爷听闻此话,脸色更是凝重起来,他紧锁的眉头,问道:
“此话当真?你可要仔细想想,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事关重大,杨甘草自然是记得清楚。她分明清楚的记得,孙恒回来那日,似乎像是对自己炫耀一般的,将皇上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,还特意重复了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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