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那样的行为,已经算是大不敬了,你为何不阻拦我?”金色的情平静的站在那里,南霈先生微微有些讶异,如此年轻的人,为何这般能沉得住气?
“先生是师傅找来的人,自然算得上是高人。师傅信得过的人,我自然是不敢打扰。”司徒青微微低下头,恭敬的说道:“先生能这样做,想必已经是得了师傅的应允。那徒儿便在此处看着即可。”
南霈心里很是赏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也便开口,主动为司徒青解释自己方才的行为:“那是用回魂花所制而成的丸药,如今皇上的病症,只有这种丸药,才可以医治得了。”
“这种药草我听师傅说过,说是千年难遇的,不知先生从何处寻得,方才应该让我看一看,以解我心头之惑才是。”听完南霈先生说,这药草如此名贵,司徒青竟有些懊悔,若是知道如此,他刚才就拦下南霈先生,将这罕见稀有的药材认一认。
“已然制成丸药了,认也认不了,倒不如不认。”南霈笑笑:“我也是偶然所获。”
“这玩意儿当真如此神奇,皇上即刻就能苏醒过来吗?”司徒青还是不太相信,毕竟皇上的脉象表示,他已然是个将死之人。
“这我也无从得知。”南霈摇了摇头,“都说这回话有用,可我查遍了所有古书,都没有见到,有人服下这回魂花之后的疗效。”
的确,这回文化本就罕见,所以自然是没有医术记载的,这一点也倒可信。
司徒青走进了皇上身边,伸出手来,替皇上把了把脉。他的手搭在皇上的脉搏上许久,却一直没有将手拿起来,皱着眉头,时而眯着眼睛,时而睁开,口中喃喃自语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带上司徒青这才将自己的手从皇上的脉搏上拿开,说道:
“如今,从脉象上仍然是看不出什么,只是感觉皇上的脉象略微有劲儿了些,不再那么虚软。兴许过上一两个时辰之后,便会好了吧。”
司徒青安慰着南霈先生,也好像是在安慰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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