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有了吃食和茶酒,这侍卫当然乐意,恰好这一路走过来口干舌燥,用些茶点就当歇歇脚了。
“你是何时进的太医院?本公主怎么没见过你。”见那侍卫随着鸢尾走远了,夏江蓠不知这太医是谁的人,也不敢轻举妄动,便这才谨慎的开口问道。
“回公主的话,奴才名叫司徒青,进太医院不久,平日里除了在太医院向各位御医们学习之外,着实不出来走动。幸而得孙院判大人赏识,才能做了孙大人徒弟,在他身边学医罢了。”司徒青说罢,抬起头来,看了看夏江蓠。
“居然是你。”夏江蓠吃了一惊,没想到荣亲王竟然能把司徒青指来:“听孙院判在我耳边提起过你,如今才是第一次相见。”
“蒙师傅挂念,奴才实在是愧不敢当的。”司徒青谦虚道。
“你师傅如今如何了?可找到医治皇上的法子了?”夏江蓠开门见山,由于时间紧迫,便把自己最关切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“还没有。”司徒青紧皱眉头,说道:“师傅已经委托江府里的人去秘密找寻治疗皇上的药材了,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,师傅也很是心急。这几日眼睛里都是红血丝,口里起了好些个口疮。”
“你告诉本公主,依照皇上现在的身体,如今还等得起这回魂花吗?”夏江蓠已经隐隐怀疑,孙恒告诉自己的话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而随便说的了。
“皇上内里亏虚的厉害,脉象虚浮,无力软弱,犹如雀啄。”司徒青不敢骗人,支支吾吾的说:“依奴才看来,皇上若是再得不到解药,恐怕过不了月余,就要撒手人寰了。”
夏江蓠眼前一黑,紧紧的抓住桌沿,有些透不过气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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