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听闻他常常去那深山老林探险,想来这纸卷是他让这乌鸫送来的。
孙宇虽不喜那个南掌柜,年龄已经不小了,却还没有成亲,而且他看自己媳妇的眼神总是怪怪的,但是望着这好几座的山峰,夏江蓠做事情滴水不漏,并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可寻,他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找,现不管这路线是不是姓南的送来的,他都要去试上一试。
顺着这路线走了一路,不是山峰峭壁就是羊肠小道,到了最后要到的终点地方,居然是要从山峰上一块岩石中间的一个小洞穿过,这个洞很是窄小,里面更黑漆漆一片,里面很可能住有生物,而且这个洞口只能匍匐前进,进去了就无路可退,如果遇到了蛇类,就只能死路一条。
孙宇怀疑会不会是被南霈耍了,但是片刻的犹疑后,义无反顾的进了洞口,他将随身带的火折子叼在嘴里,身上的防身的猎刀和绳索都拿了下来,因为带着那些东西根本就进不了这个洞口。
他凭着火折子微弱的光线,一点一点的在洞里前进,身体的感官时刻在注意着身边的动静,时间一点一点的飞逝,这个漆黑窄小的洞像没有尽头一般,孙宇一个人在这黑暗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地方里慢慢前行,身体的体力一点一点的被消耗,但是前面还是一片黑暗。
这种考验对于常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,不同于快刀斩乱麻,而是一点一点的消耗着人的耐心,磨灭着人的希望,在这漆黑的洞里,你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刻,也不知道日出日落,更没有食物可寻,而且退无可退,除了机械前行,毫无办法。
孙宇是整日见血的猎人,自是有着常人没有的耐力,嘴里的火折子早就没了火星,他只能凭着对夏江蓠执着的信念在黑暗里继续前行,衣服已经被摩烂,两个袖子早已被磨透,胳膊一直擦着地,血肉模糊。
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,只知道眼皮子在一直打架,前面依旧是漆黑一片。
回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滚着,他喃喃自语:“阿蓠,你到底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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