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蓠站在窗口一直看着院子里,对孙小妹的软心肠恨得牙痒痒,这孙秀娥简直就是个祸害,等她醒来还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打孙小妹的主意。
她觉得心里有一口气堵着出不来,气的随手拿起一个茶壶朝墙上砸去。
孙恒和孙小妹听到屋子里的声响,都是一愣,没有多言,只是火速的将孙秀娥的腿一包扎。
然后从后面拉出不久之前新买回来的平车,扔了个旧被子上去,把孙秀娥往平车上一放,孙恒就拉着她往外面走。
这么大的动静,邻居早就跑来门口扒着凑热闹了,见孙恒开了门,还拉着孙秀娥。
“哟,这孙家姑子不会是被孙家媳妇打死了吧?”
村民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上来就这么说道。
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在后面响起:“还请让让,我这姑妈好像得了癔症,喊着叫着说有人要杀她,自己还刺伤了腿,现在得赶紧拉去镇上请大夫看看。”
夏江蓠说完还假装抹了抹眼泪,一旁的孙小妹一直都是哭哭啼啼的。
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一听都闭了嘴,这癔症不是没听过,以前村里就有个,疯起来就拿刀子砍人。
孙恒见人都让开,推着车子一声不吭的往前赶去,孙小妹想跟着,夏江蓠一把拉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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