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方公公结结巴巴的说着,磕磕绊绊的,连话也说不全。额头上的汗珠也一滴一滴的从宽敞的官帽里,滑落流在了下巴上,也不敢伸手擦一下。满脸都是惶恐的样子,生怕夏江蓠出言责罚自己,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赤芍,休得无礼。”
夏江蓠淡淡的笑了笑,便出言制止了赤芍:“方公公是奴才之手,你又如何能这般出言责备于他,公公做事向来都是有自己的道理,咱们只听着便是了。”
听闻此话,赤芍也便不再搭话,她心里知道,夏江蓠这样说,也是在明里暗里的嘲讽方公公。
“九公主,您可别这么说。奴才再也不敢了。”
方公公吓得都快哭出来了,连声求饶着说道:“还是请您快些挪步进去面见皇上吧,若是皇上再久等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想来也是,如今皇上这么急切的会见自己,而自己却在这里和一个奴才置气,实在不值得。
再者说来,如今自己已然算是能进去,赤芍又为自己出了恶气,也并没有什么再好和方公公计较的,也便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还请方公公带路。”
方公公应了一声,连忙站起身来,也不顾方才膝盖跪得隐隐作痛,一瘸一拐的,便如同一只哈巴狗似的,在前面给夏江蓠带着路。
“给皇兄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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