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蓠刚要起身进去查看,便被孙宇一把按住。
孙宇悄然站起身来,正打算进入寝殿查看,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寝殿内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。
“公主恕罪,公主恕罪,奴婢在里面打扫,实在是不小心,失手打碎了桌子上的花瓶,故而才会惊扰到公主和孙大将军,还望公主恕罪。奴婢实在是无心之失,还请主子从轻处罚。”
鸢尾面色通红,异常慌张的跑了出来,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夏江蓠的脚边,连连叩头,口中不住地告饶道。
藏在里面的人不是别人,而是鸢尾。夏江蓠攒着的心,这才放了下来。松下了一口气的夏江蓠还是心里有些忌惮,也便谨慎的问道:
“你何时进入寝殿打扫的?怎得我都不知晓此事,你在里面,可听到了些什么?”
“在公主用膳之时,奴婢便进去打扫卫生了,公主前些日子不是说,寝殿里的窗户愈发模糊,那明纸也看上去有些沾了晦气,奴婢便一早就进去替主子收拾窗棂了。”
鸢尾抬起头来,禁不住浑身哆嗦,脸上也哭得梨花带雨,结结巴巴的抽噎着说:
“奴婢,奴婢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不会说的。还请主子发发慈悲,饶了奴婢吧。”
听闻此话,夏江蓠抬起眼来,和孙宇眼神交汇了一下。显然,二人对鸢尾的话都存有疑惑,但看在鸢尾紧张如此,却又百般告饶。平日里待夏江蓠也是极好的,没有半点私心。
想到这里,夏江蓠也别叹了口气,对鸢尾说道:
“起来吧,打碎一个花瓶并不是什么大事,你也莫要如此害怕。去自己打点水来,把脸洗洗,哭得这样梨花带雨,让旁人看了就是,惯是会心里怀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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