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时我还奇怪,为何你好好的梅子汁不喝,突然向朕要起来牛乳茶了。你只知道九公主喜欢饮牛乳茶时日已久,却没有想到九公主已然换了口味。除此,朕还是这还心里好奇呢,朕的九妹平日里性情乖张,飞扬跋扈,非得把这宫里闹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。为何最近这些时日宫中却安稳的很,朕甚至在有些命妇的耳中,听到对你的赞叹之声,心里还正疑惑呢,却没想到这九公主早已被你这贱妇替代了。”
“皇妹已然说过了,我就是九公主,容不得半点虚假,皇上为何不信呢?”
夏江蓠坦然的反击道:“牛乳茶一事,皇上为何不在皇妹那时不喜欢饮梅子汁之前便产生怀疑?那时我病好之后便性情乖张,暴戾无常之时,皇上为何也不怀疑,反而在我恢复了最早的模样,性格,为人也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,皇上却不相信了呢?如若单凭这一星半点的事情来说的话,这些事情倒真不足为信。皇上明察秋毫,想必断是不会偏听偏信一个小小婢女的话吧”
夏江蓠心中有些怨怼,也便开口问道。
“朕早知你巧舌如簧,自然是会拿出让你信服的说法。”
皇上似乎很是瞧不上夏江蓠的这套说辞,微微伸手又在那面前的案几上轻轻叩了几下。
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便从一旁的暗门中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,对鸢尾和夏江蓠二人并不看一眼,只对皇上微微作揖。
“皇上。”
“朕方才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说出来让朕听听。”
皇上眼瞧着那人,也便开口说道。
“是。”那人依旧是垂眉低眼,站在皇上的面前,开口说道:
“奴婢方才已经去孙府打听清楚了,孙府里的大夫人,她早在数月之前便没了身影,说是清水镇闹了时疫,大夫人回了清水镇治疗时疫去了。可奴才方才去翻阅了整个清水镇的奏折,却丝毫没有提到时疫之事,只说是镇上百姓安康,风调宇顺,没有半点灾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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