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雅,你……出来!怎么回事啊你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?枉费父亲这些年都是怎么教导你的?你这样子对得起你在天之灵的娘亲吗?”陆尚书直指着陆雅教训道。
“大人,我看还是教给官府吧!这谋害朝廷命官夫人可不是一般的罪名,要不……”
夏江蓠眼睛转了一圈,看着眼前站在她男人身边的一身浅黄色衣服的人,逗留几秒,猜测着这应该是哪位皇子,后提出:“要不让这位皇子来主持公道,给弟妹一个说法吧!”
小皇子绝对想不到,他只是来凑一个热闹的,没想到,既然会扯进来这么个纠缠不清的事。
孙宇听完,立即弓腰,“那就请皇子给我们说道说道!”
“我……”小皇子顿了顿,颔首道:“凡恶意伤人者,斩首,念其未伤至死,罪则减半,又有其父亲为之求情,故关进闺中,不得外出。”思绪良久,小皇子才想出这么一个双方都不得罪的法子。
“我有议!”夏江蓠才不会给幻想伤害她的人,留一线。
孙宇要阻止夏江蓠已来不及。
“你说!”小皇子第一次看到有人既然敢对他的话产生异议,不禁好奇的示意夏江蓠有话尽管说。
“这不合理,若这件事就怎么轻易的放了她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,更何况,若是惩戒不严,怕是大家会纷纷效仿。”
顿了顿,夏江蓠比手画脚的谈到:“就比如,如果我今天指甲藏毒,伤了皇子殿下您的脸,又不危急你生命,只是恰好让你差点毁了容,是不是可以不要死,也不要砍头,甚至是不用满门抄斩,就仅仅只是罚我待在家中即可呢?”
“放肆!皇子岂容你胡说!”孙宇抢言道,又对小皇子说:“内人口无遮拦,忘殿下恕罪!”
“哈哈哈,没事将军多虑了,夫人也说了,是假如,倒是我考虑不周了!”小皇子笑看着夏江蓠,认真的问道:“那按孙夫人的意思,是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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