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一生一世,就是有这么多的不可思议,就像她,上一秒还在牢狱中回忆此生,下一秒便看到了以后的长久希望。
柳如画今日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,像是被什么刺中了一样,刺绣也是如坐针毡。
她叫来自己的心腹,“你去牢中,送些吃的。”说罢,她将一个精致的小瓶从锦绣衣襟中拿出,放在心腹的手中,狠绝的笑容一闪而过,“顺便……将这个放进去……”
与其每日坐以待毙,倒不如主动使计,这孙香若总是乱说话,留着早晚是个祸害,她已经等不到皇上下圣旨处决她了,倒不如下毒除掉这个祸害,也能让自己每日都心神安定一些。
侍女自然是懂这些之人,会心一笑,“明白。”
或许是将要除掉一个心头大患,柳如画内心十分欢喜,做起刺绣都十分迅速,一只小鸟跃然于纸上,栩栩如生。
鸟的眼瞳还没有绣好,她的心腹便急急忙忙的回来。
她知道是她,所以眼都没抬,一心研究如何绣这只鸟的眼睛,只是随口问一句,“怎么样?事情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
侍女一脸悔意,半分高兴的神色都没有:“小姐,孙香若不见了!”
“啪!”柳如画的手一抖,银针刺破皮肤,掉落在地上,在静默的房间中听得一清二楚。
柳如画满脸震惊,霎时间脸都变了颜色,她将绣品一扔,站起来逼问她,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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