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衍这么一想,长叹一声,背过手往外走,方才那几个拿银钱的仆人也就跟在后头。
此时,柳如画虽听出父亲有些偏爱大哥的意思,却也无可奈何,只好跟着父亲一同去狱中保大哥出来。
她刚跟着柳衍走了两步,柳衍便回身瞪了她一眼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柳如画不明所以道:“和您一块儿去赎大哥啊。”
柳衍挥袖让她坐到旁边一把椅子上:“那公堂之上不是女流之辈该去的地方,爹爹一个人过去就好了,你在家好生待着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柳如画又感被轻视,面上便怏怏不乐,露出点委屈的神色来,柳衍还未离去,便瞧见她心情似是不好,又安慰了一句:“画儿,为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把家看好,我这就去找你那县令要人了。”
他说得没错,柳如慎如今正是被关在县衙的大牢里,还未被提去审问,更未上公堂。
当时赵易虽协助官府把柳如慎给抓了,报了个买卖私盐的罪名,可是这县令其实是个昏聩无能的,办事不力也就罢了,自上任以来就每日思量着如何搜刮民脂民膏,并不存有半点要为百姓做事的心。
也是赵易百密一疏,错信了官府,把人交给衙门后就走了,现下这县令知道牢里刚押进的犯人背景不简单,于是按兵不动,就在大堂里坐着,等着柳如慎家属来赎人。
正合他意,不到一个时辰,柳家就来送银子了,还是柳三爷柳衍亲自带人捧了银子过来的,县令喜滋滋出门迎接,并非真心爱重这位老先生,却是真心爱那银子。
柳衍带着人刚进府门,就见县令大人笑容满面迎了过来,两人眼神一交会,便对双方所想心知肚明。
县令拱手道:“柳四爷大安哪,如今倒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我这小小县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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