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衙门的人都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,然后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。
罗浮跟着他们出了城,到了照县与邻县陵县仅有一地之隔的城郊,他们走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。
罗浮因为功夫了得,靠着轻功轻松的靠近了他们,只见前面停着一顶枣红色轿子,明眼人一看就知这是官轿。
紧接着,就有人替里面的人掀开轿帘,只见那人抬脚走出轿子,他脸上的一颗大痣顿时让罗浮认了出来。
这不是陵县的知府大人吗?他来此是……莫非,就是他指使的这些暴徒来照县扰民?
只见他先侧耳听暴徒们说了些什么,然后笑着拍了拍疑似领头人的肩膀,似乎很很满意。
罗浮见了,心里暗暗为百姓们愤愤不平,心想:真是岂有此理,堂堂地方知府竟然勾结歹徒扰民安宁,实在是有愧百姓,愧为地方官员。
就在他越想越气不过的时候一手握住了身前的竹竿,导致竹子发出“簌簌”的响声,惊落了几片竹叶,也惊动了正在和暴徒谈话的陵县知府,他闻声敏锐地偏头看过去道:“是谁?”
而后,只见刚才罗浮站过的地方正在不停的掉着竹叶,暴徒头子看了眼开口道:“可能是风吹的吧!”
陵县知府见四周真的没有人,再料想就算有人也早被他的护卫发现处死了,所以点头道:“也罢,可能是本官多疑了。剩下的事,就交给你了,不要辜负本官的厚望。”
说完,知府就坐着轿子走了,那群人也得到命令瞬间散了。
罗浮躲在暗中,有些虚惊一场地吐出一口气,差点自己就打草惊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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