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父亲也是为了所有人着想,你可要理解啊!”柳衍颇有些心灰意冷,怕是这个儿子已经丧心病狂到无药可救了,自己还是要想办法告知柳如慎不然真的要搭上自己一世的功与名。
柳如军见父亲这样,也不愿多言语,可内心还是忿忿不平,将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,又展开来,撕成一条条的,天女散花一般的,往天上一扔,落了一地,可谓是一地的狼藉。
“你,你,你怎可对你的父亲这样!“柳衍气的手指哆嗦,不愿在面对柳如军,自顾自的走出了院子。
在院门前坐了下来,不愿在管自己的形象,可见是真的伤透了心,他满脸苦涩的对着身后的小厮说:“爷,可真是那样无情无义,不管不顾的人吗?为什么会教导出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。这臣子不好好做,偏偏想要做皇子。你说,这像话吗?还好还有如慎,不然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柳如军刚要出门就听见柳衍的那番话,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,他一定要去找那个柳如慎算账,不对,父亲的信还没到,他可要亲自去试探一番,看看真的是柳如慎的意思还是柳衍的意思。便阔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府里。
小厮心惊胆战的看着柳如军的背影,恭恭敬敬的弯着腰,卑微的说:“爷,有时这都是命啊!还是要对如军少爷多家防范啊!万万不可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毁了大计,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柳衍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,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墙,这一花一草都是亲眼看着他们生长、开花、结果,可是渐渐的所有的趋势都不在自己的掌控,似乎人老了,就无用了。
感叹这岁月的无情和无奈,终于还是在日落前,写下了那封信,没有前一篇的洋洋洒洒,就潦潦数笔。
一个信鸽飞来,柳衍小心翼翼的把信揉搓成小结,绑在信鸽的腿上,又喂了一些水和食物,就让信鸽上路了。
望着信鸽渐渐飞远的身影,柳衍顿时觉得有些落寞和无助,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孩子推入那万丈的深渊,真的是福吗?还是本来一切的都是自己的错,自己毁了儿子的千秋大业,要是儿子真的成功了,自己真的就成了最大的笑话。到时候一切就真的挽救不了了。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合上院子的门,也合上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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